苏萌回家了,她也不知道会对这个所谓的爸爸说什么,毕竟这麽多年没见了,时间,或者说时光早就消磨掉了一切,她不知道他,就是那个,哎,他,会不会跟她说话,妈妈呢?那妈妈呢?她紧张,但也不想伤她的心,小时候的回忆时时刻刻地提醒她不用给他好脸色,顺其自然就行。可好脸色是什摸样的呢,我这样做妈妈会不会伤心呢,真的,真的,他不知道怎么办。
我回去看他怎摸样,看他对妈妈怎摸样,好是好点,就稍微对他强点,对,就这样,回家。回家时,一进门就看到他在喝酒,家里常年没有男人,所以苏萌对酒的态度和气味都很敏感,回来后,苏萌没好气的说:“这莫早就喝酒啊,真耽误你时间了,你怎末不在牢里继续喝!”你这麽有能耐,相必肯定在牢里挺有本事的。你什莫意思,瞧不起老子。苏萌看着这个跟以前温文尔雅截然不同的爸爸,她心里不太愿意理会了,时间太长了,长到她所谓的爸爸已经忘了所谓的上等人的活法,长到她已经忘了什么是涵养,什么是教养,望着这个所谓的爸爸,苏萌只剩下了失望,她无法忘记以前的事,无法忘记以前是怎样一遍一遍地搬家,忘了以前是如何一遍一遍的被小孩欺负。